川澜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ParaMochy.:

我真的很无力








很多朋友建议我在画上面打水印,但我觉得这样大家取图的时候,会影响美感。做壁纸和头像都不方便。 


刚才看到很多好心的朋友留言说让我签名或者打上水印,其实每张画,我都签名了,只是盗图者截掉了。同理,水印也是一样会被处理掉。而且,为了防盗图,每张图加上巨大明显的水印,真的很破坏美感。我也觉得,这样的图给大家做桌面,我心里过意不去。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和理解。对不起,让你们操心了。我的微博是,Mochy爱夏天,我把内容也发布了,希望大家可以帮我转发一下……当然,如果不愿意也谢谢你耽误时间,看了我的话。给大家添麻烦了。








每次签名也都放在不妨碍的位置,不破坏美感。我觉得,大家都可以和平相处,我画的画,你们喜欢,我可以无条件让你们个人使用。








但这几天,我群里,有同学发现我的图被盗了。于是我很礼貌的在底下评论,希望他删除。








结果,盗图没有回复我一个字。下面的部分评论更是让我觉得寒心。 评论里有不少赞美,赞美图漂亮,赞美小编人很好。也有质疑我不是原作者,质疑我哗众取宠。当然也有我的学生和好心的路人帮我平反。








今早起来,又被一个微博网友艾特,发现微博上也有一个盗图的。于是,我随便搜了一下关键词,类似于 少女心 梦幻这个的壁纸。结果,不到两分钟,我看到了很多直接盗用我的图,来讨好他们的网友。大致都是,给我点赞,想要图关注我之类的。底下的评论基本也都是,小编真棒,没有水印真好,图真好看。








而我,一个原作者,辛辛苦苦画的图,变成了他们拿来讨好粉丝,增加流量的工具。本身的图,也被截的面目全非。
















现在的画者,大多都是对粉丝很宠爱的,尤其像我这种粉丝不多的。我画的图,大家都可以拿去做头像,做桌面。可是,这却变成了这些拿来主义的方便输出。成为了他们流量的牺牲者。甚至就在我要求删除的时候,他们连一句话也不会回我。因为他们知道,我拿他们没办法。
















以前,我遇到这种事,从来都不去计较。现在我发现,计较原来也没有用。我的画,就和所有被盗图的画者一样,成为了网络里,集体利益的牺牲者。








在他们的嘴里,我们变得自私敏感,我们小气刁钻。








可事实呢,事实是,我,一个画者,一个个作品的母亲,却连我的孩子都无法保护。我没办法让他们选择,他们被肆意买卖传播,我再怎么紧紧拥抱他们,却依旧被那些网上的盗图者,撕扯着,从我怀里抢走,放在他的展示柜里,吸引他顾客的目光。而我在他们的橱窗前,无法做任何事情,还会听到路人评价我的画,不可爱,不好看。与此同时,还要质疑我。这是怎样一个世界。








明明lofter上温暖如春,可只是换一个地方,就冰天雪地。我明明还在这个地球上,却感觉天差地别。








我总告诉自己,不要用坏人带给我的伤害,去面对好的人。以后,我的画,还是会在lofter上发,还是会在微博上发。因为,喜欢的我的人,没有错。可,这真的让我很纠结。那些盗图的人,我能怎样惩治……








我的粉丝很少,我也没有办法拜托谁能帮帮我。毕竟,大家都很忙。我本就渺小。




这个世界,永远歌舞升平,你开心,世界开心。你悲伤,你自己悲伤。








我,我果然,还是那个浑浑噩噩的我啊。








说了那么多,对不起,我果然,很没用,又给大家添麻烦了。








我只是憋了太久,想说些什么,我说完了。








对不起,对不起。








说到最后,我变得如此无力。

(全壁纸也 博主已经给我道歉了,并真诚希望重新发,标注出处。我很感谢她改正。因为lo上不能删除图片,特文字说明。这样的博主,我十分感谢她能知错就改(T ^ T))

1984及我所延伸的

我1月写的,在手机备忘录里,居然还存着。
我看1984时感到一种惊悸的晕眩,那时不能真正理解它写出了什么。但就像第一次看见星光悬浮在宇宙中,也像第一次阅读一本高等数论,你不能理解它们的原理,却无可救药的为它们的美丽沉迷。我像是一个无意中闯进神的书房,看见世界的图景的无知者,在那以后,从我狭隘的生活中掠过的风景与它一一照应。
我在读高三,过去几年学过的历史都不像真的。
我们的历史从来没有下流到满纸谎言,它只是惯于暧昧不清。我从高一开始担任历史课代表,我的同学们大都认为这一科枯燥乏味,只有我不这么想。他们记忆它,而我阅读历史书上的细节,想象它没有写出来的部分。
但是疑问渐渐浮出水面,为什么八年拥有半本书,而十年只有二三行?如果说时间不是历史的度量单位,变革才是,那么思想的灾难不比肉体的灾难更为沉重吗?我收作业,50个人有好几个不知道文革是好的还是坏的,他们答错了。
如果真相存在,它就在群众的记忆中。剩下的人不是从历史书上暧昧的话语上明白的,他们像我一样,从长辈和老师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中了解。
我们不知道如何谈文革,因为我们从未明白它是什么,正如我的母亲和老师一样。但我们仍然知道它是坏的,因为你能夺走人们讲述一件事的语言,但你无法夺走人们对一件事情的态度。你可以分化它,压制它。但是它会藏在像我故乡那样偏僻的角落,藏在那些像我母亲那样被教育顺从却年幼的无法理解顺从的含义的孩子的头脑里,在她的孩子问起的时候,从她的语气和眼神中流露出来。我的上一代,在我表露疑问时找不到语言表述它的上一代。
人类有时不需要语言,理解超越了语言。
也许遗忘过去,向前走的步伐会更轻松。但是不铭记错误,我们将继续犯错。我从未想在这个高速发展的时代当一个掘墓人。在这个疑问产生的几个月后,我选择了理科,我将融入国家发展的洪流之中,尽力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但是我知道,我将负重前行,永远都是。